第(1/3)页 看着裴修禹僵在原地,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,江明棠忍不住勾了下唇角。 其实这菜地之前用草木灰沤过肥了,根本无需再施肥,只要再浇一浇水就行。 她是在故意使坏,折腾裴修禹。 谁让这小古板之前那么犟,给了三次机会,还是说不喜欢她。 嘴硬的男人,就该好好调教一番才是。 思及此处,她疑惑开口:“怎么了,裴大人,你站在那不动做什么?” 裴修禹转过来,看着她一言不发,脸上写满了“艰难”二字。 他想说,不去挑粪行不行? 可对上江明棠的眼神,怕再惹她生气,这话又实在说不出口。 裴修禹憋红了脸,都说不出拒绝的话,江明棠又故作不知,等着他的回答, 于是乎,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。 沉默之际,裴修禹内心天人交战,十分纠结。 一个声音告诉他,别去,很脏,很臭,很恶心。 想想那个景象,他头皮发麻。 另一个声音告诉他,若是不去的话,就会错失这个与江明棠和好的机会,白白便宜那个风玄。 想想他们二人在一处谈笑风生的画面,他喉咙口又开始泛酸,不愉至极。 最终,第二个声音占据了上风。 豁出去了! 这样想着,裴修禹狠咬了咬后槽牙,抬眸看向江明棠,像是下定了某种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那般,长出口气,毅然决然地开口:“没什么,我这就去。” 然后转过身去,大跨步往前走。 不就是挑粪吗? 他……他拼了! 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江明棠实在是忍不住暗笑,好一会儿才止住,在人将将拐过棚舍,真打算去挑粪的时候,出声唤住他。 “裴大人,等一下。” 裴修禹立时站住:“怎么了?” “我突然想起来,珍珠之前往这地里撒过草木灰,不需要再施肥了,你去挑点水来吧。” “真的?挑水就行?不用我去挑……挑那个?” “对。”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以后,裴修禹心中大松口气,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,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 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 待他挑着水回来,江明棠拿起了一旁放着的青果藤,将它们一棵棵栽下,仔细埋实土,同时吩咐怔在原地的裴修禹,用小水瓢给每一棵藤苗浇水。 “往后几日,你每天中午都要来给它们浇一遍水,拔掉周边长出来的杂草,这样它们才能存活,开花,结果,你才有可能借此取得珍珠的原谅,明白了吗?” 第(1/3)页